的腿隐隐有些疼,干坐使她倍觉局促,只好准备站起身走了。
堂屋的门突然打开,走出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客气的对她点点头,让在一边,倚着墙,望向大门。同她一样的守望。
外婆浑浊的目使劲睁开,细细打量,这个年轻人好个貌相,就不知品行如何,若跟了我们怜心
“外婆。”院门处,怜心轻巧地走过来,眼眸里带着笑。
外婆一下站起来,笑着迎上她。
“外婆,”怜心握着她的臂,扶着她从林渊身旁略过。
像略过一缕空气。
她边走边细细轻轻同外婆说着话,眸子落到锁着的柴扉上,大眼睛瞬时一皱。
外婆敏锐地察觉到,察觉到怜心习惯性地移步柴房。难道她每日都睡在柴房里?
苍老的脸庞生出苦闷,“怜心,跟外婆说,她是不是让你睡柴房?”
怜心收回目,绽开笑脸,“没有。”
她的手握住外婆的手,触肤生温,亲人间的血缘一脉贯通。
她漂亮的眼眸里,外婆同舅母崔氏的生活片段一幕幕闪出。
“怜心,怜心?”外婆见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都好像没听见,连声声地唤。
怜心松开她的手,叹一口气,微微地笑,“外婆走”
她拉着外婆往外走。
外婆也跟着叹气,拍拍她的手,“走,去外婆那里住,她不能欺负你,她若欺负你可惜你舅舅不在,若不然定叫他为你出气。”
怜心温和地看着她,挽着她臂膀的手紧了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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