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不住,全身上下也根本没有哪一块儿由得她自己做主。
贺兰毓不说话,温窈也看不清他的脸。
风平浪静时,她无力趴在枕头上,热汗淋漓混杂着眼泪洇湿了枕面。
贺兰毓半伏在她背上静了静神儿,指腹抚她眼尾的泪痕,“哭什么?我又没要你的命。”
“放开我……”温窈眉间紧蹙,落在枕边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挪了挪身子试图从他的压迫下离开,却没能成功。
贺兰毓轻笑了声,“你怎的这么爱躲,难道以为躲一时便能万事皆休?”
温窈知他话里有话,没言语。
他并不打算在这儿过夜,事毕便起身立在床边穿衣裳,好歹教她得了解脱。
衣物中落下封拜帖,贺兰毓从地上拿起来,借着月色看了眼,便又想起来道:“郑家今日送了拜帖来,后日未时你去小花园见见人。”
温窈自小随的是母姓,那郑家实则便是指其父郑高节如今的家室。
郑高节年轻时是温老太爷的得意门生,考取功名后做了温家的上门女婿,可后来温家没有了,府门前的牌匾取而代之成了郑家。
她自小养在温老夫人膝下,同郑高节隔阂已深,更不用说郑高节为求自保,拱手将她推到贺兰毓眼前,拿她换了郑家无虞和郑高节继续留任工部尚书之位。
“去见他们做什么?你还想教我对他们感恩戴德不成?”温窈深深喘了几口气,转过脸冷眼视他。
她心中一点父女之情早已被郑高节消磨殆尽,更何况贺府不是她的归宿,她只想离贺兰毓越远越好,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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