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到不停地呕吐,又不加润滑就生奸操进莲华的肛穴,让她疼得哇哇大哭,他一边肏干着她,折磨着她,一边仔细观察顾清的神色,一点点浮动都不放过。
顾清在画画。
画的是红梅。
“玉郎的画作甚佳,何不替朕与芙儿画一幅父女同乐图?”这是让顾清画春宫了,顾清笔一顿,换了一张干净的宣纸:“臣,遵旨。”
皇帝故意借着让顾清作画的由头,将莲华抱到顾清面前,让她扶着桌案踮起脚尖,他扯着她的奶头,揉捏推挤,不停撞击莲华的后穴。
桌子是厚重的金丝楠木所造,非常结实,可在莲华撑上去后,也难免摇摇晃晃。
难为顾清仍然镇定地下笔,清楚地勾勒成型。
莲华一开始被操得很痛苦,但久了,也就得了趣,她泪眼朦胧地对上顾清冷静的眼,咬着唇一边忍着不断呻吟的冲动,一边艰难地思考,玉郎这是见了她母妃的处境,决定要远了她吗?
到入睡的时候,皇帝也不过在莲华身上丢了四回精,她已经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如果换成以往,皇帝就会摆驾别处宫室,去他后宫的嫔妃身上雨露均沾了。
可新得了顾清这个心尖上的人,哪怕对他仍然未能完全服贴心生不满,也对眼前一双小儿女不时展露出来的情愫吃味,皇帝也是断断不能舍弃的。
于是床上又是躺着三个人,皇帝依然压着清冷的驸马奋力耕耘,一边重重地耸动着屁股一边情动地说着骚话:“玉郎,如果你是个女人,被朕肏进了那么多的精水,你肚子里应该有了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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