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方治,家中却多是清雅的陈设,低调而雅致。若不是练鹊见过些世面,知道他那桌案是千金难换的木材所制,怕是真要以为方治品格同他儿子不同。
其实一个人的本性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正如同这方治,不论他如何苦心在西陵经营自己的好名声,他骨子里的自私贪婪却依旧暴露无遗。先前在书肆时练鹊只想着将方遒一干人等教训一番便完事了。
是那船夫的一系列诚惶诚恐的反应告诉她,这西陵太守必然不好相与,甚至还可能是个沽名钓誉之辈。这才在方遒身上埋下暗毒,以备不时之需。
练鹊在方治居室翻找许久,各个可能的机关都找过一遍,却没有见到与这次走水有关的物什。倒是找到了他同望都往来的几封信件,不由得大为失望。
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想了想就把信件揣兜里了。
再将方治榻上的被褥掀到地上,踩上几脚才觉过瘾。在将方治的一应用具弄乱后,练鹊脚下生风,又潜进了他的书房。
方治不愧是方治,卧室里放一张琴,书房里却挂着一把剑。练鹊心想那琴里藏着信件,那这剑中必然也有玄机。她于是上前取剑,利落地抽剑出鞘。这剑不过凡品,练鹊颠在手里半晌,停了停。
轻了。
看来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剑里头。
只是她现在没什么内力。徒手撕剑是办不到了,只得遗憾地将剑也抓在手中,再去看别的。此后练鹊又搜到了藏着暗信的书画两幅、伪装的典籍一本,更有花瓶做机关的一间暗示,里头堆了不少古董。
练鹊:真是看不出来,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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