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瞧着街上一个姑娘便觉得像你,你还要在外头野到什么时候?”
“偏生就是欺负你的爷娘老子心软么?你这丫头,是觉得我们平日对你太好了怎么的?”
李翠兰缓一缓,又怜惜地说道:“你一个女儿家,这些年在外头得吃多少的苦头,我们不在你身边,可怎生是好?”
练鹊听了,向来能言善道的她也不敢说话,只讷讷应是,说道:“都是女儿的错。”
李翠兰身后那个丫鬟瞧着母女二人对话,也渐渐地觉出不同来,跟着劝道:“老夫人可仔细别气坏了身子。大小姐回家本来是件好事,咱们总得叫老爷他们知道才是。”
李翠兰听了,深觉有理,却还训斥练鹊:“跟娘回家,让你爹好好教训你。”
练鹊十分无奈。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娘还是跟以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说什么教训都是假的。练鹊在外头的时候,敢对她吹胡子瞪眼的人都死得透透的。可眼前训她的是她的亲老娘,还是她叛逆离家后被气到黄泉走了好几遭的亲娘。哪怕是当街骂她除了厚脸皮受着也别无它法。
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的错。
再者对着李翠兰这泪眼婆娑的样子,练鹊也狠不下心说重话,点头道:“都听娘的。”
李翠兰便同自己这失而复得的女儿介绍道:“你走之后五年,年团儿有钱了才娶上媳妇,你嫂嫂身子弱,却是今年才有了咱们家大宝。”
她指着丫鬟抱着的大胖小子。
“你哥哥一大把年纪了,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得跟眼睛珠子似的。”李翠兰道,“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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