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日子怕是比皇帝老儿还快活。”
练鹊大约知道,这位邻居大约又去城里打了酒喝罢。瞧着张叔的语气神态,练鹊大约能推测出自己爹娘兄长俱都活得好好的,因此也能沉得下气来同他闲聊。
“小鸟儿,你一个女儿家出去可不容易,这些年,没被人欺负吧?”
“叔你放心,我出去不久就被一个高人收作徒弟,学了大本事,在外面行走无人敢欺负于我。”
张叔瞧着这姑娘通身的气派打扮,确实不像是受了委屈的。可她所说的经历却又太过奇特,因此只信了一半。他瞧着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嘱咐自己家婆娘给多烫了一个饼。
练鹊接了饼道过谢,却听张婶问:“小鸟儿,你在外头,许了人没有?”
她一口饼子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猛烈地咳嗽起来。
待练鹊喝了好几口水,才将将缓过来,无辜道:“阿婶,我在外头风里来雨里去的,哪里顾得上成亲啊?”
张婶的目光于是变得犀利起来,她搂过练鹊,满是怜惜地道:“可怜我们小鸟儿,这样标志的姑娘,竟然硬生生地熬老了。罪过,罪过。”
练鹊:……我才二九呢。
据张叔夫妇所说,练鹊走后,她娘确实是病重了,但之后他哥哥娶了嫂子便慢慢地有了好转。今年嫂子给哥哥生了个大胖小子,喜得她娘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张罗起大胖孙子的事情来。
说道这个嫂子,张婶很是唏嘘。
练鹊哥哥年团儿最终还是没娶到他心怡的岑姑娘,反而是被西陵城里一个商户家的女儿一眼相中。那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