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曲大小姐发烧了。
她稿子写了大半,打算再用今天课间时间和晚上在家的时间写稿子。
十中周一到周四每晚都安排两场晚自习,从六点半到十点,也可以选择在八点半第一场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回家,程意和曲云绯都选了只上一场晚自习八点半回家,周五学校不安排高一学生上晚自习,按照走读生标准放学时间5:40回家。
到了家,程意不太想做晚饭,随手叫了份炒河粉就把书包打开拿出宣传稿。
程父程母双双出差,程父是常年国内外跑,程母的旅游美其名曰“出差”,两人不出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家的。
程意倒是无所谓,程母其实也是难得留她一人在家,属于放不了心的性子,她自理能力还可以,也挺能管得住自己,学习方面也没怎么让程父程母操过心,一个人在家倒也乐得清闲,不过吃饭什么的就麻烦了点。
她从抽屉里拿出个发带把前额的碎发和刘海收拾好,开始整理宣传稿。
炒河粉送到的时候她刚好写完,她一边吸溜吸溜一边给曲云绯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写完了。
曲大小姐愣是晾了她半个多小时,已经接近7点,她一边摇头感叹曲大小姐的不靠谱一边翻出电话打过去。
电话倒是接了。
曲大小姐声音黏腻模糊,大概是刚睡醒,一边跟她吐槽发烧多么让人无语一边叫家里阿姨给她拿药倒水。
程意提及宣传稿的事情,问她要不要把宣传稿录成pdf给她发过去。
曲大小姐声音仍是晕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