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路另一边拉起一道人体警戒线。
阿彻还是那个样子。
我低头不去看他,踩着冻干了的青石板,邵明章似乎就是想让我出洋相,经过阿彻的身边时,他故意绊了我一脚。
“你有病?”我依旧低着头,一脚踹了回去,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身体靠近了阿彻,阿彻衣服上散发的肥皂液清香特别好识别,因为以前阿彻每次给我披上他的大衣,我都会说一句好香啊。
我不知道身后的男人什么表情,刚刚在车上的那一通话还在我的脑海里绕个不停,阿彻都听到了吧,劳斯莱斯的车挡板隔音再好距离也太近了,阿彻的听觉又那么敏感,以前他住在我的楼上,半夜我出来关一下窗户他都能在上面问我“大小姐,睡不着吗?”
听到了……还能怎么办啊。
李业的墓碑天天有人来打扫,去世了半年多,墓前的花啊卡片啊从来就没少过。站在李业的墓前,看着李业那张脸,我突然又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毕竟这个男人也曾经给过我暂时的避风港。
邵明章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嘴角咬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我低声问他你不给你爹磕个头保佑公司在你手上不要毁了?邵明章轻笑了一声,说公司现在在他手上,仅仅半年,业绩就要比李业死前前一年的直接翻一倍。
我找不出什么话了。
天空有些阴冷,明明来的时候还是晴天,沿海城市的冬天下不来雪,就算下雪,也很容易在半空中就被截胡成毛毛细雨。
邵明章说差不多就得了,做做样子没必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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