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但现在她无心欣赏。
男人的眼睛上绑着一层薄纱,挡住了别人的窥探,仅露出半张线条精致的脸,薄唇始终淡淡勾着,冷淡又疏离。
“第五,你干什么!?”女孩十分气愤:“这人对陛下动手,死有余辜,你不能阻止我。”
那个叫“第五”的男人摇摇头:“她我留着还有用。”
“就这个祸害,留着能有什么用?”女孩“嗤”一声:“如果我说我今天非要她的命呢?”
男人依旧勾着唇,声音温和:“那就只能请小姐先出去了。”
话落就有人上前,把柳小姐和柳小姐的人都架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蟾觉得男人出去的时候仿佛看了一眼。
牢房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