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是难得的消遣。
但此刻一点也不想要这么灵敏的耳朵,她恨不得自己变成聋子。像隔壁病床的老汉一样,侧着头问一声:“啊?”
啊?你说啥?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她知道老汉不聋,因为大家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毫无障碍对答如流,他只有儿女过来找他要钱的时候,才会变得耳聋。
病房的人都心照不宣,看着那对中年男女围着老头儿,脸红脖子粗急得跳脚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私底下露出会心的微笑。
但这方法显然不适合她。
她不顾杜鹃扭曲的表情,学着老汉侧着头,问一句:“啊?你说啥?”
对面的人除了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情(大概是觉得她一个小国公主,怎么这么事多),却还是耐着性再次开口。
没有人会相信她耳聋(毕竟她风华正茂……这真是个悲伤的事实)。他们只会以为她听不懂官话。
但是恰恰相反,她官话说的比方言还溜,她每一个字都听懂了,她就是不愿意相信。
使臣的声音在耳边不急不缓:“皇后娘娘思念……”
这是在骗人,便是大老婆会想念小老婆生的儿子的?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这话你说出来不脸红吗?父慈兄友他会小小年纪就被送到这里来吗?来干什么?挨打吗?织羊毛吗?
“……望九皇子早日归国。”使臣缓缓说完最后一句话,又加了一句:“不知公主可否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听得不能再明白了,她觉得眼前的画面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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