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送上巴掌大的精美礼盒,对方分文不差地念台词:“这是答应您的礼物,我没忘。希望您也不要忘记,今晚要开开心心地度过。”
姜意眠应声,作势要将礼物随手丢弃。
他没反应。
半路转变主意,有意当面拆开礼盒。
他低着头,不紧不慢放下一只足,又抬起另一只。
仍旧不给半点反应。
直到姜意眠指着那条细细的翡翠项链道:“我喜欢这个礼物,麻烦你帮我戴上吧。”
青年这才抬起头,轻声道:“小姐,我是下人。”
姜意眠也轻轻地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好吧。”
傅斯行松了口,反复洗过三次手,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抹去水渍。说声‘冒犯’,他绕到她背后,伸手撩起长长乌发,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十分地光洁、脆弱。
有那么一会儿,他不动,她也不动。
空气里暗暗弥漫开火药气息,只消给点儿明火,便能将这座小洋楼,这个人,连同奢靡的音乐、惺惺作态的少爷小姐,今晚这场物欲横流的宴会尽数炸毁。
然而时间滴答、滴答走了两下,火药没炸。
冰凉的项链贴上肌肤,姜意眠问:“傅斯行,你明不明白办这场宴会意味着什么?”
身后答:“小姐会得偿所愿的。”
他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姜意眠自嘲:“得偿所愿……我的愿望到底是什么?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给爸爸凑齐医药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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