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次却是踢到了铁板。
而且对方明确告诉他们,她是一个比他们还无耻无赖的人,他们敢做,她就敢对他们的亲人下手。
后院忙活的下人不知事情具体内情,但听说少夫人为了她们这些下人伤了银甲兵,甚至逼疯了一个。
那一刻她们无不感动,下人的命最轻贱,往往受了委屈都是自己往肚里咽,就怕哪儿招惹了贵人给主子丢脸被主子发卖。
然而少夫人却为了他们这些下人跟银甲兵相对。
这一路赶路众人都知道自家主子的好,能得主子维护他们心里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也发誓要好生伺候。。
边牧天不亮就离开了驿站,深夜才回来,回来听说此事,去看了眼出事的两银甲兵,一个疯了,一个没疯但也差不多快疯了。
推开他哥的屋门,进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哥,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这次怎么……”
边庭打断他,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嗯,你猜的没错,那些杀手都死了,死的悄无声息,若不是埋的不够深,我估计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