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慢慢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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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的刑房里,腐烂潮湿的浊气散发着令人做恶的气味,鸢尾吃了三年的馊饭,这味道没什么不可以忍受的,不过就是让她忆起了很多不好的记忆。
刑房里逐一亮起了十来个火把,一瞬间昏暗潮湿的天牢明亮起来,也拥挤起来,那股腐烂的气味被火把燃烧的芳香所取代。
鸢尾叠着二郎腿懒懒斜靠在那软椅上,与这刑房里成群站着的奴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廷慰上前一步,胁肩谄笑说着:“陛下,今儿个要怎么玩,你尽管吩咐,微臣一定让陛下满意了。”
鸢尾轻倪过去,目光落在一名曼奴身上,那是紫霄殿中另一名宫婢,曾经在那馊饭中吐过不止一次的口水,让自己连馊饭都吃不到的一名宫婢,多么讽刺的事儿,她朝那边指了过去:“把她给绑上去,随便你们怎么玩,但要是没玩上半个时辰,就用你们这人头给补上。”
吴廷忙说:“陛下也太小瞧微臣了,别说是半个时辰,就算是用那痛苦到极致的刑具,微臣底下这些个人,玩个三天三夜不在话下。”
“哦,如此甚好,那便用上你们极致痛苦的刑具开始吧!”鸢尾轻飘飘说。
那边的宫婢听着这宛若家常般的对话,怕到了骨子里头,她砰的一声跪了下来:“陛下饶命,奴婢冤枉,奴婢绝对没有开那扇窗。”
“哦,那你倒说说,是谁要害朕,要说的在理,朕可以考虑考虑放了你。”
宫婢听着极致痛苦这四字早就吓软了腿,她下意识缓缓朝着背后瞧去,目光落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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