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却凭空生出一丝恼意。
入东宫前,温家也请过嬷嬷为她讲过闺中之事,故知晓这种事儿,除了生儿育女,也是能从中得出几分乐趣的。
可她如今觉得,纵是真有乐趣,也是太子的,她实在是不喜欢,甚至觉得若能逃过便好了。
这般想着,只觉得下腹胀疼起来,身下蓦地涌出一股熟悉的热流。
景詹已将温亭晚的衣裳解了一半,他是头一回,动作难免有些笨拙,可对于这种事,男人总比女人懂得快,往往无师自通。
正待褪了下裙,温亭晚却拽住了他的手腕。
他垂眸看去,只见温亭晚面色苍白如纸,额间泛出冷汗,双唇嗫嚅,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句。
“殿下,我疼。”
景詹确实听说过女子初次是会疼的,可他还未做什么,她怎就疼了。
他只当温亭晚紧张,也并不打算因为她紧张而停下来,他如今忍得难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故只能安慰一句。
“别怕,孤会温柔一些。”
温亭晚听罢,实在气急,她都快疼死了,这太子怎还想着敦伦之事。
眼见着景詹又要欺身压下来,她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抬脚猛得向太子踹去。
景詹侧身一躲,继而轻而易举地拽住她的脚腕,他眸光一沉,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
“温亭晚,你是太子妃,侍寝是你的本分。”
温亭晚痛得没了气力,解释不得,只能轻喘着,双手按在小腹上,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疼”。
景詹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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