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晶莹小巧的玉足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中,平添几分旖旎。
似看得有些累了,她抬手揉了揉脖颈,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抬,眼睛仍不舍地流连在话本子上,随口吩咐着。
“习语,叫宫人将殿门关了吧,太子殿下今夜定是不会来了。”
温亭晚等了半晌,没等到习语的回话,正奇怪,一只指节分明的大手横空落下来,生生抽走了她虚握着的书。
她抬眼便撞见太子的脸,两人贴得极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太子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额间。
“太子妃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太子的脸上分明带着笑意,语气也平和,可温亭晚却感受到一股隐隐的凉意攀上背脊。
“殿下。”
景詹见温亭晚一脸惊色后,忙翻身下榻,理了理衣裙,神色拘谨,全然没了方才的轻松自在。
他掩在袖中的手握了握,竟觉得不是滋味。
因参加太后的家宴,殿中一摞的奏疏都未处理,他紧赶慢赶好容易批阅完,想到误了同温亭晚约定的时辰,她定等得十分辛苦,难得生出一丝愧疚。
不曾想,入了内殿,温亭晚捧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还满不在意地吩咐宫人将殿门关了。
没有一点他想象中唉声叹气,失落焦急。
看来是他自作多情,温亭晚根本没在等他!
温亭晚不知景詹沉着脸在想什么,她也不想猜,此时,她暗暗搅着衣角,盯着景詹手中的那册话本,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不幸的是,这份慌张恰被景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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