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是为这姑娘高兴。
她开心个屁!生意做不成没钱赚不说,妈妈知道了一定少不了责骂她。咬着牙一把拉好衣服,胭脂也遮不住姑娘脸上的青色,“郎君与你家夫人置气,又何必拿奴家玩弄,奴家这就走不就行了。”
说完之后,那姑娘竟还真的没有再多留,绕过他们打开房门。突然想到了什么,戏谑地转过头来,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宁若菡,“只是今日奴家与夫人倒是一见如故,夫人这次心情不好,玩得并不尽心,下次夫人再来,奴家给夫人跳舞看啊!”
话音落下,甘霈冷然的目光又转了过来,没等对上他的目光,姑娘一把关上门出去。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