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李月秋把这茬给忘了。
“我真没啥,好手好脚哩。”李大有接过李月秋的竹篮,“爷爷估计在山下已经把郭晖给捆哩,我们得先回去。”
“好,陈立……”她转头,身后草丛繁茂,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哪还有陈立根的影子。
李月秋揉了揉眼睛,蔫头耷脑的,幽幽的说:“他走了呀……我本来打算去家里请他吃饭,他以前不这样的。”
“他以前就这样。”李大有把李月秋掉的千层底布鞋捡了给她套上,给她弹了弹裤脚上的草屑,“走吧,一会爷该急哩。”
陈立根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只有对着月秋会不一样,但现在对着月秋也和别人一样了,不过也不能说一样,具体他也捯饬不明白。
郭晖被山下的李老头逮了个正着,李老头用栓猪的捆扣把人捆了个严实,村委会来人把人送到镇上的派出所。
郭晖是李家的亲戚,开始时村委会建议内部解决,但坐在稻草上抽水烟袋的李老头说:“送,自家亲戚哩女娃也敢毛手毛脚,换成别家哩,你们能安心?你们安心俺不安心。”
村委会的人没有迟疑立马扭头把郭晖送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