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学堂。
兄妹俩平安无事过了几年。
婠婠长大了,样貌在乡里八村越发拔尖,村里有不少来提亲的,还有镇子上的大老爷要娶她当填房。
宋怀玉把上门提亲的媒婆全赶了出去,他对婠婠道:“别人不行,婠婠当哥哥的新娘子吧。”
婠婠说好,等过了十八生辰,宋怀玉从镇上买了成亲用的男女喜服,对着爹娘的牌位拜了天地,交杯洞房。第二天,朝廷来征兵,镇上的大富老爷作梗,把宋怀玉征去了。
没多久,婠婠看到镇子上有缉拿告示,宋怀玉的画像赫然其中。宋怀玉放心不下婠婠,半路逃回,因此被朝廷缉拿。逃兵最为人不耻,婠婠家门前每天被村人吐口水,婠婠却兴高采烈,收拾好行李,准备宋怀玉来接她。
养好伤的男人出去一趟,回来后浑身落雨,脸色莫名,婠婠好心递去刚煮好的姜茶,男人却握紧她的手不放,目光炯炯,直逼她的眼睛,“你已经成亲了?”
婠婠点头,没有丝毫隐瞒,男人又问,“既已许配给人,为何不梳妇人发饰?”
“我不会梳妇人发饰,没有人教过我。”
哪知道当时男人起了心思,趁着男主人不在,将她强行掳走占有。
回薛家的路上,婠婠想趁夜逃走,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睁眼一醒来,就住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
不止这间屋子,整个薛家大院都是男人的,他根本不是什么呆猪子,是绵州最大的富商。
此人忘恩负义,横行霸道,强取他人妻子。
婠婠心中将他暗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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