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都说了他中意的人就是我,没有分手啦。”
毕竟相好这个说法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啊!想到这里,阿怜又叹了口气,“毕竟,同床共枕了十年什么都没发生的相好,也太奇怪了。”
“前面几年没反应也正常,毕竟那家伙很正经。”面前的青年煞有介事的说道,“觉得对小孩子抱有欲念是不可饶恕的,就算对象是我也不行,嘛,也不算坏事,我还蛮中意他这种奇怪的正经的。”
“但是等我十五岁之后还没反应就很过分了。”对方皱起面孔,“去试的时候竟然给我说他才不是对未成年的小孩子出手的变态,这只失格狐狸。”
客人透露出来的种种细节让阿怜不由得混乱了。
“您的相好……是位法师?”
“啊,对,甚至还算有名?”青年不太确定地说道,“起码来找他驱邪的还挺多的?”
一位不会对身边养育的稚儿出手的法师,照理说应该是位相当有德行的高僧。可是阿怜想想青年形容两人‘睡在一条棉被’里的情形,又不由得凝固住。
有个男性情人的法师哪里正经了!难怪会被青年调侃为武藏坊。
可是两人又根本不做那种事。
“这个……那个……莫非,您的相好他……不行?”阿怜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这样问道。
“没喔?”青年果断地回答,“偶尔早上睡迷糊了会在我身上磨蹭,不管是形状还是硬度都挺正常的,可惜很快就会清醒然后跑去冲冷水。”他相当不爽地撇了撇嘴。
“……您真的确定对方没有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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