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杯,难不倒她。
她还辣着,没有拒绝杜疏朗的好意,拿起果汁猛地吸了一口,一口下肚,凉意渐渐缓解了辣味,口腔里的辣味没有那么浓了。
“施小姐似乎不能吃辣?”
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红酒杯壁,嗓音低沉温淡,听不出别的情绪,就是很简单的询问。
话一出,桌上的人都朝施言看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陆时峥这时候会开口,因为他这一晚上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神色寡淡,坐在那儿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抽着,偶尔交流一两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苏迪闻言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施言方才吃过的菜上,红通通的一片,鱼肉旁边铺满了切成丁的朝天椒。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