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腮。
出了这么大的事,正常人肯定都会坐立不安,谢微的反应为何如此平静?她是不是一时间调整不过来心态?
心里转过这种想法,钱铭连忙发起语音通话,待那端接通后,他连珠炮似的开口:“谢同学,你千万别想不开,那帮人还没搞清楚事实真相就胡说八道,你不用理会他们。要是谁敢在学校找你麻烦,我帮你解决……”
谢微无声笑了笑,她早就知道钱铭是个富有正义感的少年。
开学的这段时间,她发现钱铭总在不经意间帮助其他同学,有人被欺负了,他主动出头;有人家庭贫困,钱铭便押着那人陪他去食堂,然后将自己“吃不完”的菜硬塞给他;有人不合群,钱铭热情的拉着人家去打篮球。
钱铭同学哪儿都不错,就是成绩差了点。
谢微两指夹着钢笔,边旋转边想道。
“钱同学,确实是叶娉把我从火场中救出来的,他们没有说错。”谢微的语调温软,像是春天初绽的柳芽,却隐隐透着一股韧劲。
闻言,钱铭一时语塞。
“那、那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