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不会管分毫。”
一听这话,徐夫人脸色骤变,显然戳到她痛处了。她那个娘家侄子,三代独苗,从小没了父亲,被新娘养的不成样,平日里只知斗鸡走马,吃喝嫖赌,万贯家财已经被他挥霍的所剩无几,若不是她平日帮衬,早就家不成家。且他最近在那赌场惹了事,若不是有将军府的权势在,她这个侄子怕是早被戳成肉馅。
她忙喝住北刀,放下身段死死拽着冯思景的袖子:“阿景,你怎么可以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你舅舅家如今只剩下你舅母表弟两人,我们不拉扯拉扯他们,他们该怎么活啊。”
“我以为母亲大公无私,万事以礼法为先呢。”
“是母亲错了,不该为难阿鸯。”她如今被人抓住软肋,不得不低下头来。
冯思景冷笑,果然有了软肋就不一样,轻轻一吓唬,就露出底线来。
这个八面玲珑的主母难得服软,他扫了一眼众人,道:“母亲年纪大了,精神不济,难免出错,不如把府中的事情交给少夫人管理吧。”
“你……”徐夫人噎住说不出话,她以为这个便宜儿子只是看不惯她,却没想到竟恨她如此。说到底还是因为那新妇,她倒是小瞧那个丞相府的女儿了。
“母亲有异议么?”
“没异议。”徐夫人握紧拳头,咬牙应了一声。
第 19 章
京都最繁华的街道上,香山茶楼内灯火通明,已近午夜,人声依旧鼎沸。怀王带着张鸯从后门悄悄潜入内院,早有内侍青蓝来接应,见他带着一个女子,很诧异。
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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