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我人糙皮厚的,关两天没什么事。你好生照顾大小姐,切勿让她动了胎气。”她一想到冯思诺挺着大肚子气喘吁吁奔走,心就提到嗓子眼上,生怕一个意外,她下半辈子良心就别想安宁了。
琉璃知轻重,听了她的话,放弃跟守门丫头磨嘴皮子,提着饭盒急匆匆往正院赶去。
……
徐夫人内室,下人都已退出,只剩冯思诺母女二人。
冯思诺乖巧的拉着母亲的手,撒娇道:“母亲,您这是何苦呢?”
徐夫人面无表情:“是她自己行为不检点,怨不得我。”
“可是母亲,我听说是那樊谦之一厢情愿,对阿鸯念念不忘。”
“那又如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一新婚妇人,成天往外跑,像什么话。”
冯思诺小心翼翼的道:“阿鸯出门是经过阿弟同意的。”
提到此事,徐夫人脸色更难看,冷冷道:“阿景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年纪轻轻的新妇,不在家安分守己,犯了错,不但不诚心悔改,还一个劲儿的忤逆长辈,可有一丝规矩。这次不挫挫她的锐气,以后还指不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冯思诺见母亲正在气头上,知道此刻劝解,不但无用,反而容易火上浇油,索性省省力气,等明日再劝。
服侍母亲睡下,她出了堂屋门,见琉璃提着食盒在院子里等着她。走近一看,发现饭菜并没有动,问怎么回事。
琉璃听从了张鸯的嘱托,自然没有敢把实际情况告知,只道新夫人已用过饭菜,实在吃不下。
冯思诺没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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