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思景有喜欢的人,大家有目共睹,她不信这些人不知,现在让她做主将珍珠带回去,不是触他的霉头嘛,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她才不干。
婆子冷笑道:“身为主母,善妒是大忌。”
张鸯咋舌。一个个睁眼说瞎话,非要把祸水泼到她身上。明明是冯思景不同意,非要赖上她。“还是等将军回来做定夺吧。”她依旧温声细语道,不气不恼,活脱脱一个以夫君马首是瞻的小媳妇。
婆子见她油盐不进,无奈转身面向徐夫人,痛心疾首道:“老夫人,老婆子不中用了,将军府世风日下,我实在管不了。”
徐夫人终于开口了,淡淡道:“阿鸯,今日你行事太过,且在列祖列宗前反思,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起来。”说完带着婆子离开祠堂。
张鸯心里白眼翻上天了。靠这种手段让她屈服,做梦去吧。
第 17 章
众人走后,张鸯顺势坐在铺团上。她一边揉着膝盖,一边观察跟前的摆设。一排排黑底白字的灵位梯形排开,许是平日祠堂紧闭没人洒扫的缘故,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甚至最里面的牌位已开始掉漆。
她观看了一会儿,实在无聊,索性就站起身来。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响屋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她蹑手蹑脚来到门口,探头往外看,偌大的院子已空无一人。
张鸯呵呵两声,这古人也忒实在了,惩罚人竟然不监督,她看起来有那么老实嘛。她嘿嘿笑了两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壮着胆子出了祠堂,谁知没走几步竟到了后花园。烈日当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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