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伸懒腰,仰面躺在榻上,有些累,不想再弯腰起来,便使足了劲儿甩掉鞋袜。
这身子骨太柔弱,不过逛个街而已,就能累成这样,她觉得是时候锻炼锻炼这不争气的小身板。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仿佛听到男子说话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实在睁不开眼,忽然听见贞本大声道:“将军,夫人今日去进香祈福,累坏了,刚入睡。”
闻言,张鸯一个激灵弹坐起来,脑子完全清醒,自己压根没有去庙里,待会儿问起来,肯定得穿帮。
天已擦黑,他这个时辰过来时干嘛,忽而记起上次没用到计谋,张鸯慌乱的心很快静下来,她凭着记忆,赤脚下床,摸出床下藏着的烈酒。
一不做二不休,她硬着脖子猛灌一口,实在太辣了,咽不下去,继而求其次,举起酒罐,对着自己的头顶泼了下去。
门外,贞本继续恭恭敬敬的说着话,冯思景已经失去耐心,他目光冷冽,淡漠道:“本将军是不是进不得自己的新房?”
贞本一怔,哑口无言,只得让路。
冯思景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眉头紧皱,以手背覆鼻。屋内一片昏暗,小丫头忙入内点灯,他眯着眼,适应光亮,突然一庞然大物扑了过来,他握起拳头刚要拦,只听庞然大物大唤了一声“夫君”,然后便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身,像牛轧糖一样缠绕着,嘴巴里乌拉乌拉说个不停。
冯思景脸色沉了下来,怀里的人一身酒气,醉的不省人事,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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