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说了起来,郭张氏立刻抬高了声音:“我这妹子几乎什么针线活都能做,做得还特别好,不信你们看,就连县老爷夫人过寿,都指名要她做活呢!你们以后有什么活计,都想着我妹子点啊!”
她说着话,又递了一包钱给文晚晚:“这是前几天你在牙行寄卖的扇套和香袋,才两天就全卖出去了,还有几个买了香袋的小姐一直说花样好,想请你绣帕子呢!”
“哎呀丫头,”吴氏拉着文晚晚的手,满脸慈爱,“你年纪轻轻的,手怎么这么巧?”
文晚晚正要说话,余光忽然瞥见叶淮目不斜视的,正从不远处走过来。
自从上次他没吃饭就走了以后,这几天他都是早出晚归,不但再没有在家里吃过饭,而且经常一天里下来,两个人连照面都不曾打过,文晚晚遥遥望着,心想,今天是怎么了,他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吴氏也看见了叶淮,下意识地把文晚晚向自己身边拉了拉,忐忑不安地说道:“那个人回来了。”
上次文晚晚给她送烤花生时,吴氏忍不住吞吞吐吐地追问了她做妾的事,文晚晚便拿跟郭张氏说过的话回应了她,吴氏听说她竟是被叶淮威逼做妾,顿时十分同情,对叶淮的印象更差了。
所以这会子看见叶淮过来,忙把文晚晚又拉近了些,低声嘟囔道:“要是白狐大仙也收拾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