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也背井离乡,不知为什么原因进了宫。
文晚晚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先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竟这么想家?
半个 * 时辰后,文晚晚远远瞧见了大伯家的院子,期待顿时变成了急不可耐,她飞跑过去,敲开了门。
门里的,全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满腔的欢喜顿时变成失落,许久,文晚晚才哑着嗓子问道:“劳驾,请问先前住在这里那户姓文的人家,如今还在这里吗?”
“你是说文庚辰?”一个年级大点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道,“搬走了。”
文庚辰,大伯的名字。文晚晚顿时又提起了希望,急急问道:“搬去了哪里?”
“不知道,反正不在淮浦,阖家都走了。”男人道。
文晚晚掉头出来时,站在街头,久久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大伯走了,不知去了哪儿,她又找不到家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腿有些麻了,到底还是不肯死心,又把左邻右舍都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大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