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了一条随时可能会死掉的路上。
上铺的芬格尔也屏住了呼吸,倒不是在认真听顾谶的回答,而是被大把的美钞刺激得有点热血上头,呼吸短促,所以这家伙已经蒙上了被子,在被窝里拱成一团捂嘴狂笑。
顾谶躺姿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定定得有些发愣,“没有。”
路明非疑惑挠头,“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明明吃不了辣也不饿,但还是会去吃超辣的石锅鱼吗?”顾谶反问。
“呃,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其实想说,本来很哲学的话题,突然就变得接地气起来了,而且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顾谶轻轻笑了下,“就是因为想去啊。”
路明非一愣,听明白了,是因为没有原因。就像他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没有担心过会死就是没有担心过,根本没有理由。
被子还是没有盖住芬格尔的笑声,这败狗嘎嘎笑得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鸭子。
路明非就翻过身,朝床板踢了一脚,大概踢得不重,上边那混蛋没有半点反应。
“我再跟你说个八卦。”他对着手机里说:“你知道曼施坦因教授和古德里安教授为什么是一对死党吗?”
顾谶说:“因为他们出自同一个精神病院。”
“你怎么知道的?”路明非惊讶的同时还有些挫败,这消息还是不久前芬格尔跟他说的,他还想跟顾谶显摆来着。
“我是教员啊。”顾谶理所当然道:“而且你大概不知道,老富其实也很八卦。”
“这样啊。”路明非干巴巴地笑了
第66章 64.卷起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