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一桌,帕西悄悄地把弗罗斯特托他捎带的银色盒子塞到了顾谶手里。
顾谶顿时警惕地看向四周,唯恐被新闻部或对方安排的狗仔拍到这一幕,堂堂卡塞尔学院的教员竟然在校长被审查期间收受老东家的贿赂?这成何体统!
帕西矜持而有礼地说:“这是弗罗斯特先生让我带给您的。”
“他之前没说啊。”
“因为您视频通话挂断的太快了。”
顾谶将礼物收下了。
那边,摇摇欲坠的安德鲁终于意识到,这招待会根本就是中国乡镇欢迎领导视察的风格,他曾代表财团去中国考察过投资环境。
“副校长先生,您好像是法国人?”
“是啊,巴黎生巴黎长。”守夜人一瞪眼,“你看我有点儿中国情调是不是?二战的时候我在中国和陈纳德搞飞虎队,在那里住了十几年,我还会唱中国民歌哩。”
于是兴头上的副校长引吭高歌,安德鲁能记得的歌词只有‘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
第二天,安德鲁宿醉未醒就听见外面大喇叭雷鸣般响,奏着某种进行曲式的音乐。他拉开窗帘,惊恐地看见田径场上学生列出巨大的方阵,有规律地扭动肢体好像是进行着某种祭神活动。
守夜人兴冲冲地说这是广播体操,并拽起他一起坐上了敞篷吉普车观看。之后又是招待酒会,安德鲁最后喝得实在受不了,只好尿遁。
第三天的节目是参观学院的‘三好学生’授奖仪式,自然也是中式教育传统,场面严肃又不失活泼,但在结尾
第143章 28.拿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