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算了要把我关在什么样的笼子里,用什么材质的链条拴住,又或者我该什么时候和你成婚,生了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却没有想过,怎样和我分享你的人生,你的生活?”
梁鸢再次露出那副迷茫又淡薄的表情,贴近他说,“我曾真心相信你的许诺,也理解你好拈酸,可是……事情分轻重缓急,你应当是我当时是为了你,你怎么好怪我的?光是这样就受不了,我真的还会见到晚霞吗?”
她滔滔不绝,并且理直气壮,原还有满肚子的无情指摘要说,结果发现圈在腰间的那只臂倏地松了,再一看,霍星流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受伤神情看着自己。
他的睫毛浓长,颤得时候像蝴蝶的翅膀,阴影中泛起赤色的水光,显得格外的哀伤孤独,“就不许我也有错吗?”
“……”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好,只管和我说,我容你还少了么?怎么能因为一句话不合意,就这样说我?我好歹受了伤,你到现在也一句没有问我好不好,话里话外都是怪我……你真是,太伤我心了。”
“……”
明明我病中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