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她抑制不住羞耻挫败的心情,欲语泪先流,哭得小脸都花了。
“啧。你的眼泪,现在我一滴都不会信。”
霍星流拍了两下她的脸蛋,回到了座位上,翘起了二郎腿,用高高在上的态度睥睨着形容狼狈的少女,“我那时不杀你,便是要留到这时。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我不服。”梁鸢哽咽不已,却还用赤红的眼死死瞪住他,“我不服!既然你处处比我高明,事事尽在你的掌握,为什么还叫我逃了?你不是知道我满口谎言么,怎地不对我多加提防?”
他面色唰地阴沉下来,“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连着问了几遍,怒意几乎要从这几句翻来覆去的话里烧出来。
梁鸢昂着脸,脖子上骇然的红痕好像是一把利刃,将她身体撑得笔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即便是喜欢一块木头,每天对它浇浇水,终有一日也会长出木耳。可如果是一块石头——
霍星流简直无法想象,眼前这个鲜活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