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终取得胜利。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我能赢。
不,或许,我也有可能赢。
想到这儿,我相当真诚地上扬了嘴角,展露出一个比往日更为猖狂的温柔微笑:“动手吧。”
“……”
“怎么了,亲爱的?”
“……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
“你想要相信自己,你是绝对可以做到的。”即便到了此时此刻,我的心情照旧平和无比,而我本人还能持续微笑着伸出手去摸祖国人的脸,“来啊,杀了我,我死了就能真正地永远陪在你身边了。”
听罢我的话,约翰便什么都没再说。他只是将我那正在触摸他脸颊的手紧紧捉住,略微低下了头,眼泪狂流。
我没有受到丝毫触动。
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原本以为祖国人和很快恢复常态,不料他却当真表情难看地哭了好久,仿佛要将此生能流的眼泪全数流净,从此成为一名没有感情的机械战警。他抓着我的手哭,看着我哭,抱着我哭,我倒仍旧不为所动,还都没有虚情假意地对他进行丝毫安抚。
但当我们一起上了床,我还是再次主动开了口:“今天要做吗?”
他则轻轻吸了下鼻子,又眼泪汪汪地点了下头:“当然要做。”
“好的。”
“不,还是算了。”他抬起手努力地抹去咸湿苦涩的泪水,似乎终于哭够了,“别做了。”
话虽如此,我可没料到日常精虫上脑的祖国人会做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