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房间,去那边的阳台,去房子外面,快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又竭力对我展露出诱惑力极强的迷人微笑,“只要把他们重新哄睡着了,我很快就会过来找你。不许乱跑,绝对不可以,明白了吗?”
我明白此事压根没有商量的余地,可我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已经被祖国人送去了目的地。
异常焦急地在宽阔的庭院内走来走去,我将自己的整个人生过程都回顾了一次。我想了很多事,思考了许多问题,大脑神经运转不停。可究其原因,到底还是刚才目睹的一切太过惊险刺激,让我对某项一直被我暗藏心中的活动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兴趣。
泽诺可以有机会杀了他吗?
孩子们可以有机会杀了他吗?
努力伪装了这么久且曾深陷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症状的我可以有机会杀了他吗?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而在看着手臂与腰间也多出两道伤口的战损祖国人朝我走来时,我忽然腿一软,就这么直接摔了下来。
鉴于某位身手依然矫健的巨婴将我扶得很及时,我们两人中还是只有他挂了彩。不过他其实也只受了些无伤大雅的轻微伤,且他的身体素质绝不会让那些不值一提的伤口发炎恶化,仅仅持有急救员症的我便没对他多做治疗,只是简单清理消毒了一番,又给他覆上了小巧玲珑的绷带。粉红色带爱心图案的邦迪——这可是他买的——贴在他那照旧英俊的脸庞上,让他显得既可爱又楚楚可怜。
当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倒是并不可怜,反而难看得像在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