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错了,因为他如今看起来就像一只深知自个儿做错事的金毛寻回猎犬,眼神可怜,眸光水润。但说实话,我确信他根本不明白究竟错在了哪儿,顶多就是意识到自己毁掉了一些不该毁掉的东西——因为那让我如今的我显得难过又伤心。
待对方莫名温柔地放下了我,我便走进浴室再转过身,擦擦眼泪又重新看向他:“你爱我吗?”
听我这么一说,祖国人愣了一瞬,随即又演技爆发地绽出个迷人爽朗的笑容:“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我是很爱你的,即便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我想要表现得更为英气强势,可我果然还是很想哭泣,“我真的不明白。”
“迪安娜……”
“你果然应该杀了我,你明明有的是方法杀了我,但你就知道威胁我。”我答非所问,声泪俱下,“只要你杀了我,我就真的哪儿都不能去,和谁都无法再接触,只能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再也不用痛苦了,不会被你的一举一动牵着走,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
他收回了笑容,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叹出口气,又威胁意味地伸出手来抵上我的喉咙:“我问你,你真的想死在我手里吗?”
“那你杀了我吧。”
“……”
“不愿意吗?”
“够了,别闹了,去洗澡吧。”见我又认命地闭上了眼,他将自己的手从我的喉间移到肩上,轻轻往下按了按,再低下头来亲上我的脸颊,“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