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之地。而如今我即便终于获得了外出的权利,也清楚自己决不能继续得寸进尺,因而根本不会往某人规定的范围内跨出一步,更别提去做探索四周乃至趁机逃跑与别人接触等一类事。
但我不去越界接触别人,不代表别的人不就会这么做——比如某些不知为何竟然迷了路的露营者。我当时刚结束了在屋外躺椅上的午睡,正迷迷糊糊地准备进屋准备晚饭,却发现了那与我年龄相仿又狼狈不堪的一男一女。他们跌跌撞撞地向我奔来,惊喜又急切地向我寻求帮助,希望我能给予他们一些药品食物,让他们借用一下通讯工具。见此情形,太久没接触除祖国人外其他人的我呆愣了良晌,在他们中的某位都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时才反应过来。
“放心吧,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像突然又变回了数月前那个专注于照顾被解救实验犬的普通人,我下意识地给了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轻轻柔柔地出声安慰,却又不得不马上告诉他们一个相对残酷的事实,“我会给你们需要的食物与药品,但其他的忙我实在帮不上,很抱歉。”
“可……”
“而且你们得快点离开这里,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请原谅我。”没隔多久,我的言语声与心情皆变得愈发低沉,胸腔的空隙中填满了明确的罪恶感与疲惫,“这里很危险。”
而我才刚说完这话不过数秒,某种名为危险的糟糕情况便接踵而来。
先是风声猛然加大,再是两阵近乎同时响起的惨叫,肉类炙烤的焦香气味亦随之而来,骚扰起我那分外敏感的鼻腔。正打算推开房门的我忽然颤抖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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