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握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倾身吻住她的唇瓣。
他们交媾过很多次,这却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马文才强势撬开她的牙关,索取着她唇齿间的甜津,少女的小舌闪躲着,又被他揪出翻转舔舐,甜得要命。
还没等他仔细品味其中的甘甜,舌尖就被她咬破,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祝英台的面色上闪过一丝慌张,她并不想咬伤他的。
“祝英台,你是不是想让我腾出位置让你和梁山伯双宿双栖,”马文才的手指伸进舌尖,舔了一口被咬出的血,“我告诉你,没可能。”
他抽出她腰间的系带,熟稔地绑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在自己的书案上。
亵裤被脱下扔在地上,缠在胸口的布条被解开,禁锢着的胸乳被释放出来……
祝英台感觉的自己胸口一凉,轻薄的儒衫被他推到顶端,盖住她的眼睛。
胸部以下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抚弄周身,白皙的肌肤表面立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祝英台只能透过儒衫看见一团朦胧的影子,男人滚烫的手掌捻弄着她敏感的乳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