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沾染了花穴的气息,若有似无撩动兰九的鼻尖。
她睫毛垂得更低了,像薄薄的蝶翼轻着颤动。
婠婠沐浴以后,兰九怕她滑倒,牵住她的手绕过屏风,来到另一间干燥的屋子。
屋里摆着小睡榻,还有衣架子,摆满了胭脂,绫罗衣裳,看得人眼花缭乱。
婠婠没见过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心里头高兴,要是能穿这些衣服给哥哥看,哥哥会和她一样高兴。
她主动忘记了穿这些精致衣服是给薛凤看的,扭头问兰九,“我能穿哪一件?”
兰九看到婠婠红扑扑的脸蛋,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她脸上的粉嫩,飞快错开眼,给指了一下,“这件。”
婠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件十分清凉的轻纱,根本不是这个时节能穿的,而且一看,就透着那股意味。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