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婠婠这只小老鼠彻底露了出来。
“胆子真大,当我真没发现你?”
婠婠整个人晕乎乎的,黑暗之中,只映出来男人两眼,犹如利刃,凌厉得很。
这些个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爬床,再慈祥的菩萨也要发怒了,更何况是披了张人皮的阎罗王。
“放荡货色,拖出去,剥衣打二十板子。”
薛绍面寒如水,将婠婠当作垃圾一样,无情扔了出去。
下人正要剥去婠婠身上的衣裳,指头还没动一下,外面来了脚步声。
人未曾到,声音先着急忙慌传来了。
“三爷且慢!”老管家气喘吁吁赶了过来,有要紧事说,薛绍跟前附耳低语。
不知说了什么,薛绍轻笑了起来,婠婠见他眼风打量过来,凌厉之中多了几分探究,身子轻瑟,立即低头掩住面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