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有在对待二房二堂妹的时候他才有类似的感觉,不过对乖宝的时候倒不是敬怕,而是这个堂妹太过精致可爱,她就像是一个精美的陶瓷娃娃,他那么五大三粗,好像离这个妹妹近一些就会把她摔碎一样。
家里人都觉得他对二房的堂妹最冷淡,以为他是受了他娘的影响,实则不然,除了嫡亲弟妹外,卢宝金最稀罕的就是这个漂亮的堂妹了。
只可惜,他只敢远远的看,离近些就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了。
正因为这样,一直没有人发现他的真实想法,就连卢宝宝本人也以为大哥不喜欢她呢。
“不用。”
唐定元摇了摇头,他带来的东西并不算多。
他爹娘的东西大多都烧了,只留下一个荷包和一个束发带,荷包是他娘亲手缝的,已经用了好多年了,绣线都已经起绒,束发带是他爹身前最喜爱的物品之一,上面嵌着一块劣质粗糙的玉石,并不值钱,可也是唐秀才身上少数几件还能彰显他身份的“贵重”物品。
因为李朝法典对于不同身份的人有诸多限制,寻常人不能佩戴玉石,除非有功名、官爵抑或是皇族成员。
像卢老屠这样的贱籍,无论多么富贵滔天,身上也是不允许佩戴玉石的。
唐定元作为秀才的儿子,可以以继承遗物的方式留下这个镶嵌玉石的束发带,可是在他拥有功名之前,这根发带是不能以装饰物的形式出现在他身上的。
除了这两件遗物,包裹里就只剩几件替换的衣物,以及一口缺角的砚台以及一块磨了一小半的墨锭。
唐秀才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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