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绝不可能,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邵循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是么?”
“自然是。”邵揆说的理所当然,然后看着邵循道:“我是个男子,自然知道京城里的公子哥儿都是什么货色,不是胸无点墨就是德行有亏,那等有才有德又性格又着实不好相与,再不济就是家里关系不睦,女子嫁过去光是勾心斗角就能耗尽心力。
只有云乔表弟,这些年我冷眼瞧着,也只有他五角俱全,各方面都没有大的瑕疵,又是亲舅家的男孩子,外祖母那般疼你,你嫁过去说不定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阿循,这些都是我仔细想过的,确实没有比他更好更合适的人了。”
他平日跟邵循处的一般,这次好不容易开了话匣子,自然忍不住多说了两句:“我还记得当初母亲当着舅舅的面指着肚子跟小表弟开玩笑,哄他喊媳妇的情景……”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母亲两个字,邵循下意识的认为是郑氏,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这是二人的生母,郑永晴。
邵揆很少跟邵循提起生母,主要也是怕她年纪小不懂得掩饰,说多了对亲娘有了向往,对待继母是就容易起隔阂,也不利于家里的和睦,可这次也不知是有所感触,让他说了这样的话。
话刚出口他就守住了,不再提以前的事,只是道:“这事有长辈们打点,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也该回去了,你早些歇息吧。”
邵循也不跟他犟,点了点头就目送他出了门。
等邵揆离开,邵循坐在榻上思考着将来的事。
哥哥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郑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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