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们逃不走了。
鸦鸦愤怒的朝孟梵天大喊,而孟梵天面不改色,并不将他一一个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只吩咐,“管家,送小少爷回房间。”
保镖将鸦鸦从乌清淮的身边分开,押着他回了房间。
乌清淮慌张的看看根本敌不过的鸦鸦,又看向走上楼梯的孟梵天。
战栗的惧意压着他腿软跪倒,急促的往前爬了几步,双手攀着孟梵天的小腿,哆嗦着求饶。
“梵天,别、别伤害鸦鸦,他不是故意的....”
孟梵天不说话,只垂眼盯着他,镜面反射出冷冰冰的光芒,扎的乌清淮筛糠般的抖,又讨好的用面颊去蹭他硬挺的西装裤,软软的哀求,“老公,老公...”
胡乱披上的睡衣往下掉了一些,露出的白皙肩头印着未消的指痕。
孟梵天瞥了一眼他乳尖上的乳环,神色稍缓,手掌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他的脸。
“不是说会乖乖等我回来的吗?私自把玩具都取了,还想逃跑,清淮,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罚。
乌清淮怕极了惩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