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的赌徒已经兴奋的红了眼,将他当作神似的狂热盯着他的手,等着他下一次的方向,但孟梵天只把玩着手里的筹码,迟迟不下注。
其他人也都没动,直到荷官催促,身边那个已经赚回本的男人终于忍不住。
他吞咽着口水,竭力克制着激亢,用充满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结结巴巴的嗫嚅道,“不下注吗?”
那样欢喜又胆怯的,如同一匹雏鹿般无辜懵懂的眼神,望向了孟梵天。
孟梵天微微一笑,终于也再看向他,脾气很好的说,“想要的太多,就会失去的更多。”
没有赌徒愿意听这样的话。
男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看他抬脚走掉后似乎想不甘心的追上来,但被荷官又催促了一遍,于是他把孟梵天抛在了脑后,迫不及待的下了注。
孟梵天走出几步,回头看向他,极轻的嗤笑了一声。
每隔几天孟梵天都会来一趟,起初故意凑到一桌,后来在隔壁,等对方迟钝的发现后懊恼的赶紧跑过来蹭他的好运气。
再之后,他一出现在赌场里就被盯上了。
他看起来实在太具有欺骗性,带着笑,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引的对方忍不住鼓起勇气搭了讪。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运气好而已。”
孟梵天只用几句话就获取了对方的信任,这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愚蠢男人毫无戒心的对他展露出了信任。
“我叫乌清淮,乌黑的乌,清水的清,淮河的淮,你呢?”
看着他一板一眼解释名字时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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