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辞:“这是什么…”秋景辞将手中写着法文的瓶子给迟温看,讽刺道:“你不会忘了吧?”
他当然不会忘,是他曾经看秋景辞在床上隐忍着,泪水打湿脸颊也不肯叫出声。便给秋景辞涂了好几次情药,是药三分毒,他当初只顾着自己爽丝毫没有考虑过秋景辞的身体和感受。
他看着药瓶,明明这么熟悉,却给人一种害怕,后悔的感觉。冰凉的情药进入迟温的后穴,他感受到后穴传来的温热和肠壁处的渴望。
“景辞…”迟温跪坐在床上,拽着秋景辞的衣袖,秋景辞却是冷冷的看着,置之不理。药效发作时,原本被跳蛋弄的湿润的后穴传来渴望情欲的信号。
“哥哥…求求你……”迟温躺在床上,一边安抚自己的性器一边无力的抓着床单。他能恨谁,能怪谁。是他自己作的孽啊…
“想要?”
迟温泪水沾湿了睫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自己。拼命的点头,看着秋景辞。
“坐上来,自己动。”
迟温只好艰难的爬起来,往坐在沙发上的秋景辞走去。他解开秋景辞的裤子,将秋景辞的性器插进了自己的后穴,缓慢的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情欲的摧残和肉体的刺激让他充满痛楚。同时又因为对方是秋景辞而带来一丝安抚。
对方是秋景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