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带来的抽送让他在没人的地方喘了会气。
不远处的前方有个挺拔而俊逸的男人在等着迟温,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刻意。“景辞…”迟温不顾后穴中的难受朝前面的秋景辞走去。
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很养眼,像十一年前去学校一样。
从前年少轻狂的贵公子们成了沉熟稳重的精英。从前娇媚可人的千金们成了端庄优雅的贵妇。
所有人和事的变化告诉着迟温一切现在已经不似从前。
他们已经过了那个放纵自己的年纪。
迟温从来没有完整的家,十六岁时唯一给他家的温暖的迟丽殷已经逝去了。
二十二岁时他因为一己私欲让秋景辞也没了家,抢走了属于秋景辞的东西,让秋景辞跌落尘埃。
二十七岁时他想和秋景辞组成一个家。
用尽余生去赎罪,去爱他包容他。他对秋景辞有了悔意,有了不舍,有了心中的执念。
因为迟温,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风被迫抚及红尘,原本风光无限的贵公子被迫沦为金丝雀被关入囚笼夜夜笙歌。
秋景辞,本来就应该风光无限,花团锦簇,在漫漫长夜路中成为一盏光亮的灯。
万家灯火通明,唯有他是阑珊处。
“迟温,知道我带你来参加的是关于谁的宴会吗?”秋景辞清冷的声音把他带回现实:“这是许涔人生中第一部电影的杀青宴,制片方邀请了作为他的金主,也是幕后投资人的我参加。”
“我想着你是他的旧主,所以也把你带来了。虽然你的情人在你走后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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