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哄秋景辞。
秋景辞呼吸急促,跪在地上猛咳了好久。最后感觉自己整个喉咙都是血腥。想起自己浑身赤裸,而迟温却衣冠楚楚只解开了裤子,再次绝望的闭眼。
“秋景辞,坐上来自己动”还没等秋景辞睡过去,迟温便拍了拍秋景辞的脸。秋景辞睁眼发现迟温坐在棺材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衣服裤子都穿好了,而秋景辞不着寸缕的在地上看着迟温,好像是求欢的性奴。
“听不见?”迟温拿着皮带,秋景辞睫毛轻颤,泪水在睫毛上浸透着晶莹。迟温实在等不下去了,起身抱着秋景辞往二楼房间走去。
走进二楼的大床房,将秋景辞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把秋景辞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禁锢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