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一个字都感觉自己是快要濒临死亡的麋鹿:“我会恨你的……”
秋景辞眼底透露着无助:“求求你别再继续了……我受不了了。”秋景辞色苍白枕头上全是他的眼泪,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你停下来啊……”
迟温也意识到把人欺负狠了,但也没这么快完:“叫哥哥我就停。”秋景辞将乌黑的凤眸睁开看了眼迟温,迟温的下体还在不停的往秋景辞体内递进,仿佛要在在秋景辞的体内留下自己印记,秋景辞咬住下唇,目光带着悲愤和绝望。
迟温痞笑一声:“不不叫的话就做到天亮。”
秋景辞下意识的看了眼窗外,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了。还有两个小时就天亮了……可他真的受不了了。
“……哥哥”秋景辞呜咽道,他这辈子就没这么被羞辱过。但他更爱自己的身体,再被上两个小时说不定得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