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电话,告诉钟一漪他所
熟知的她身上的敏感点。
跟着梁泓的指导,钟一漪渐入佳境,她哭喘着喊着“哥哥”。
手指又送入了一根,底下的花穴淫水潺潺,打湿了床单,手指送入又抽出时,发出“咕啾”的水声。钟一漪用大拇指磨着肿胀的花珠,食指和中指埋入
穴内,越捅越深,但是还是到不了之前梁泓到达过的地方。钟一漪只好放弃,专注地顶弄起先前发现的敏感点,那个位置在很浅,钟一漪自己能够碰
到。
酥麻的快意逐渐堆叠,钟一漪此刻躺在床上全身发颤,细密的汗珠打湿了真丝睡裙。她长长短短地呻吟着,忘情地抚慰着。
“哥哥,哥哥,一一想听哥哥的声音……”即将攀上巅峰的钟一漪,哭闹着要听梁泓的声音。
梁泓的额角也冒着细汗,无法纾解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