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缓缓睁开眼,身上已冷汗涔涔。
逃离了十六年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到这里,嗅着难闻的消毒水气息,囚禁从来都是他命运的主题。
他记不清很多事,却记得小时候楚兰轻温柔地抓着他的手教他画画,连眼神都那么慈爱,是和梦中形象截然相反的人。
可是楚兰轻什么时候变得那样......可怖?
他没有印象。
脖子泛起轻微的酸疼,他手指伸进脖子和领子指尖的缝隙里,摸到伤口。温悦铎的思绪冻结,难以表述当前的滋味。
被异物贯穿的巨大痛苦还留在体腔内,当着一百号人进行裸体表演的屈辱几乎使他窒息。菜市场的女人抓着他的手,要将别人介绍给他时,他已经麻木了。
他还能像个正常男人那样生活吗?
外边的门敲了敲,温悦铎皱眉,他在这家并没什么认识人。开了门的刹那,他脸上简直能结冰。
女人身姿保持的很好,笑起来不尴不尬,不过再美也掩盖不了眼睛的黄浊和细纹。正是温悦铎名义上的继母,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