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的眉头上写满了顺从。
见状,勇人知道:他终于赢了。
如今的胜也,已经不是因为他「无法」离开,而不离开;现在的他,是自愿不离开的。
为了确定自己的所思所想,勇人问道:「胜也,我现在就可以带着你,去警察局自首,这样你就自由了。你再也不必被我强迫,和其他你不想要的任何人,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闻言,胜也一惊,猛然摇头道:「你要让任何人来操我,或是你要怎么折磨我、打我、给我吃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继续像现在一样爱我就好。」
勇人彷彿从如今胜也对他着迷的眼神里,看见从前的自己;他了解到以前的自己,是如何看着胜也;他知道如今的胜也,终于「真正地」爱上了他。
现在的胜也,就像以前的他自己一样,为了得到对方的爱,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为了确认这一点,勇人从床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