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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不经意地在厕所里遇见的时候,他会抠抠我的手心,而后,我们会一起进到同一个单间里,像飢渴的畜生一样,快速地做爱。
空间很狭窄,我们所能做到的,只有我脱下裤子,对他露出屁股,掰开我的屁股穴;而他解开他的裤裆,将早已半勃的分身,插入我的穴里。
没有耳鬓厮磨,没有接吻,没有爱抚,也没有保险套,没有任何的浪漫可言,纯粹只是生物的性器官,插入营养器官的黏膜中滑动。
尽管如此,那时的我却乐此不疲。
我喜欢和胜也当同事的感觉。
在公司里短暂的做爱,是我和胜也所能有的,唯一的联系,这样的行为,就好像是在偷情,给我莫大的愉悦与刺激。
我曾问他:「胜也,你有在这里的厕所,和其他人做爱过吗?」
胜也这么回答我:「我没有跟任何客人,也没有跟任何同事谈过恋爱,你很好看,你很可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只和你这么做。」
我明白他所指涉的限定范围,是「在这间公司的厕所里做爱」,而不是和任何人做爱。
我也明白,如果他没有爱过任何客人,那么我就被包含在那里面了。
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他跟我说的这些拐弯抹角的话,因为我喜欢他在话里下的心思,还有他暂且仍对我隐藏着真话。
当我跪着帮他口交,用嘴尝过我自己直肠内的气味,帮他清理完肉棒以后,我们若无其事地站在镜子前洗手,整理自己的仪态时,他忽然落在我眼皮上的那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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